墨笙

椿兮湫兮 第一章 你是故意的

       下午,韩雅椿又如往常一般向老师请求提前放学,而老师也一如既往地同意了,像韩雅椿这种乖巧,成绩名列前茅,品行又端正的女孩请小半天假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

        韩雅椿坐了半小时公交车来到启梦小学,等待妹妹出来给她一个天使般的微笑。韩家姐妹的父母在北京工作,一般家里的一切都由韩雅椿打点,父母唯一能做的只是每月寄来一万多块的生活费。韩离离扎着两个一翘一翘的小辫子粉红小短裙,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了,“姐姐!”韩离离眼尖发现了等待她的韩雅椿。每当看见自己的妹妹,韩雅椿就有一种自豪感,韩离离是启梦小学的二年级学生,和她姐姐一样乖巧,好学 深得老师喜欢,让韩雅椿非常省心。

        就在她们俩还差几十步远的时候,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大喊:“让开!”可来不及了,韩离离尖叫一声,随后就是属于小孩的嘹亮哭声。韩雅椿呼吸一窒,赶忙冲过去,要抱起韩离离,“我来。”骑自行车的男生一抱过韩离离,头也不回地往隔壁的医院跑。

       “呼,呼”等韩离离被送进手术室后,韩雅椿和那个男生才瘫倒在椅子上。这时候韩雅椿有空打量身旁的人,这一看,韩雅椿便从椅子上跳起来 失声喊道:“宇文湫?”那大汗淋漓的男生抬头,也惊讶地叫起来:“韩,韩雅椿?”马上,韩雅椿的惊讶便化为空前的愤怒,宇文湫是她的同桌,讨厌学习,是班里的头号捣乱分子,因为身为班长的自己当全班面批评了他,还让老师狠狠罚了他做三周值日,而结下了梁子。从而宇文湫找到机会就要捉弄她一下。换在平时,韩雅椿就忍了,可这一次宇文湫太过分了,要知道,韩离离是韩雅椿身上永远不能碰的逆鳞。韩雅椿一下子揪住宇文湫的衣领 ,常常带着温和的笑的脸现在显得有些狰狞,她大吼:“宇文湫,你太过分了!就因为我让你出了几次丑,你至于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吗!?”宇文湫知道韩雅椿肯定是误会了,他压根不知道那小女孩是韩雅椿妹妹,更别提故意撞她妹妹了,宇文湫觉得自己被误解了,顿感委屈他一把推开韩雅椿:“你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的!是,我是小心眼了一点,跟你过不去,但我绝对不会干撞人这样的坏事,我没你说的这么恶毒!”韩雅椿被他这么一推,先是一愣,随后发出一声冷笑,她用颤抖得手指着手术室大门:“你还有理了,不是你,我妹妹会在这里吗?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,如果她的人生因为你而有阴影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这一次宇文湫没有说话,因为他知道这没他说话的资格。

       几个护士与医生拥护着推床出来了,“病人家属出来一下。”白大褂医生对着他们说。韩雅椿快步走过去:“我是她姐姐。”医生看了她一眼,便开口:“需要在医院住两天观察情况,病人没什么大碍了,只不过以后只能靠轮椅了。”韩雅椿看着推床上麻醉的韩离离,眼眶湿润了。

       到了病房,韩雅椿冷漠地看着宇文湫:“你可以走了,帮我给老师请假,告诉她离离生病了。”说罢,便把宇文湫推出病房,关上了门。宇文湫呆呆地看了病房门一会儿,便低头木木的走了。

       一晚上,宇文湫也不玩游戏,不上QQ,一头倒在床上,把自己像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无数遍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      一大早,宇文湫顶这着一对儿浓重的黑眼圈来到学校,楼道里遇见7年级(4)班的死党赵旗成,赵旗成打趣地说:“这墨镜不错,哪买的?”宇文湫也只是白了他一眼,没说话,谁知赵旗成又黏上来:“有不开心的事?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。”宇文湫又只是甩开他搭在肩上的猪爪子,头也不回地走到7年级(2)班,推门进去了。赵旗成抓抓脑袋:“吃错药了吧?这么沉默?”便自己走了。

       早自习,宇文湫先发了会呆,随后拿出语文书,鬼使神差地开始早读,前桌的刘伟一推啤酒瓶底那么厚的镜片,夸张的大叫:“大家快看!宇文湫竟然早读了!”这可是条爆炸性新闻,要知道宇文湫从来没翻过课本。班里同学争先恐后地凑过来一睹这历史性的一幕,不过马上便安静了,班主任徐雪冰走进教室,那强大的威慑力都有点使同学们喘不过气了。宇文湫望了身旁空荡荡的位置一眼,站起来:“报告老师,韩雅椿让我向您请假,她妹妹病了。”徐雪冰看了那位置一眼,便点头示意他坐下。“同学们。”徐雪冰一推眼镜,目光透过镜片扫视全班,“这一周我有事不能上课,将由(3)班的陈妍老师代你们的英语课,你们要听她的话,不要给别班老师一个坏印象。”说完,还特意看了一眼宇文湫,可惜宇文湫没看到,他正看着同桌的椅子发呆。

        早上的第一节课,宇文湫第一次拿起书和笔开始听课,当语文老师走进来时看到宇文湫充满求知欲的疯狂眼神,高血压又犯了。后桌小声地问:“嗳,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竟然会听课了?什么情况?”他没回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,他只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。可说出去别人会信吗?也许这就是坏人当多了的可悲吧,宇文湫有些悲伤。之后宇文湫都是上课听课,下课就望着韩雅椿的位置发呆,她要看到我认真听课,应该会表扬我吧?想到韩雅椿学着老师的样子表扬他,宇文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但一想到昨天的事,便马上被忧伤取代了。死党陈大同一拍宇文湫肩膀:“湫,没看出来呀,平时你一副与班长大人不共戴天的样子,原来你喜欢她呀!”“一边凉快去,净瞎扯。”宇文湫赶苍蝇一般对陈大同挥手,“你有异性没人性!”陈大同大叫一声,转身就跑了。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你,宇文湫恨恨地想。

敬请期待下一章“原谅我”


尘中琉璃 第一章 出逃


“唔。。。”,阴暗潮湿的地窖里,上官昀缓缓睁眼,身体的疼痛让她浑身无力,可从屋顶上垂下的绳子禁锢着她的双手,让她无法坐下。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自己应以为傲的家族在一夜之间衰败,兄弟姐妹们和自己一样被迫沦为其他世家的贱奴,她依赖的长辈们全被锦衣卫关入大牢……一滴泪无声的划过她苍白的面颊。

       “那个贱人醒了没?那么不经打,太娇弱了……”一个刺耳的女声从上面传来。“夏  侯     兰。。。”上官昀咬牙切齿地念出三个字。阳光从地窖口照进来,上官昀眯起眼睛,脚步声传来,一身淡绿色素裙的夏侯兰一步一步走到上官昀的面前,高傲的像个公主。“……”上官昀完全无视她,这让夏侯兰很不满,她让侍女拿来一根鞭子,并给上官昀松绑,“啪”一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上官昀身上,“咝”上官昀痛得倒抽一口冷气,她跌坐在地上,但夏侯兰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又是几鞭子抽在他身上;鞭子如毒舌一般在上官昀身上游走,让她痛得几乎昏厥。夏侯兰高高扬起鞭子,要往上官昀脸上抽;她就不明白,这个贱人的姿色明明不如她,可为什么天宇哥哥只喜欢上官昀呢?一想到欧阳天宇只在乎上官昀却对自己不理不睬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。上官昀知道,这一鞭子下来,自己是一定要毁容了,可又找不到对策正,只能眼睁睁看着鞭子落下。“小姐!”当鞭子要抽到上官昀时,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下来 ,“司马二公子求见您。”夏侯兰的鞭子硬生生的停在上官昀面前,她不甘心的收回鞭子,瞪了上官昀一眼:“算你走运!”就转头对丫鬟说:“让二公子等一下,我梳理一下就来。”便走出了地窖。上官昀这才松了一口气,要不是这司马云卿来得及时,她这张脸非毁容不可。两个丫鬟拿了根绳子把上官昀反绑起来后,也出去了。

       上官昀倚坐在墙边,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;她很清楚,夏侯兰现在放过了她,但不代表她以后不会找她麻烦,她必须想个办法离开这里,不然她非得让夏侯兰折磨死不可。要逃出护卫的监视,必须找一个熟悉夏侯家的内应才行。“上官!”夏侯然焦虑的声音传来。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!她刚在想找谁好,夏侯然自己就自动来了。如果允许,上官昀真想仰天长啸一声。“你,没...是吧?”这话一出口,夏侯然都觉得自己智力有问题,都这样了,怎么可能没事?“我没...咳咳咳”上官昀还没说完,就剧烈咳嗽起来。其实没那么严重,只不过为了让计划更好实行一些,她要夸张一些。效果立竿见影,夏侯然一见,心疼的不行,他解开捆绑上官昀的绳索:“二妹太狠心了,你的离开这里,不然她会害死你的。”上官昀摇摇头,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不行的大公子,我这样怎么逃啊...”“没事。”夏侯然一边为上官昀擦拭脸上的尘土一边说,“这阵子二妹不会来找你麻烦了,她要应付司马云卿呢!”上官昀先是一愣,随后就明白了,她笑的像个小狐狸:“你这么舍得让你妹妹生气吗?”上官昀明显感觉夏侯然的表情僵硬了一下,他用力揉揉上官昀的脑袋,叹了口气:“我不能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就放纵她欺负你。”两人沉默良久,夏侯然才缓缓开口:“你好好休息,过几天就走,嗯?”“好,大公子慢走。”上官昀目送夏侯然直到他走出地窖。

       地窖里只剩上官昀的时候,她惬意地躺在干草堆上,她得好好养伤,逃跑可是件大事啊!

        第六天,上官昀的伤好得差不多,基本能跑后,她和夏侯然开始在白天积极策划逃跑计划,准备晚上行动。

        深夜,夏侯然小心翼翼的打开地窖,把上官昀扶出地窖后,他示意上官昀待在一旁的树后别出声,等巡逻的护卫走后,两人快速前行,并赶在下一班人巡逻时躲进树丛。这样躲躲藏藏是几个来回,两人总算出了夏侯府。上官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抱怨道:“住的地方太大就是麻烦,不用轿子抬能走死...”夏侯然温和的笑笑,一边递过手帕,一边说:“好啦,这不是到了嘛。”门口一辆马车等在那,两人赶忙坐了上去,车夫驾着马车朝城外驶去……

       等夏侯府淡出了自己的视线后,上官昀才放松下来,她回头一看,差点跳起来:“天宇,公,公子,您怎么在这里?”欧阳天宇微微一笑,示意上官昀坐好:“怎么,不欢迎我啊?”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好奇什么风把您吹来了。”上官昀狠狠瞪着夏侯然,夏侯然抬头看天装不知道。“我听说你要走,来送送你。尝尝今年的新茶。”欧阳天宇把茶杯推到上官昀面前。三人出了城,车夫把车驾到一座巍峨的大山前,停了下来。上官昀三人一起走上林间的小道,大约一刻钟后上官昀停下脚步,回头对夏侯然和欧阳天宇说:“二位公子就送到这里吧,下面的路要上官自己走了。”见他们还要说什么,上官昀抢着说:“天快破晓了,二位不回去的话对家主不好交代吧,上官不想因为自己而牵连二位,这样上官会愧疚的。”上官昀抬头,突然看见面前两个男人眼中的不舍,她有些尴尬,匆忙行了个礼:“上官要走了,二位不对我说点什么吗?”夏侯然收敛情绪开口:“此去务必要让锦家老爷子收你为徒,懂吗?”上官昀郑重的点头,她看向欧阳天宇,欧阳天宇开口:“上官,路上,小心。”上官昀灿烂一笑,她深深鞠了一躬:“二位的恩情,上官无以回报。”她转身消失在丛林里……